當蔣中正還在當黃埔軍校校長的時候,毛澤東已經在孫中山先生手下大將汪精衛的推薦下,擔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代理部長。
兩岸實力消長 本世紀以來兩岸實力消長充分反映在外交場域。尤其是,近年來華盛頓在臺灣問題上開始突破原有底線。
」 2021年初,中國拉丁美洲學會會長王曉德更指出:「在總結成績時尤其要看到不足,中國的拉丁美洲研究依然存在著很大的提升空間,拉美地區很多國家在研究中基本上還屬於空白,與拉美相關的一些重大問題尚未深入開展。第三、剛剛落幕的海基、海協兩會二次江陳會,就客運包機擴大化與便捷化、海運直航、直接通郵、食品安全機制等達成協議,為台灣帶來廣大商機。今(2021)年5月20日他曾出席美國國會常設研究機構「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」(USCC)聽證會,就新冠疫情與中國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區關係發展作證。至截稿為止,中華民國僅有的15個邦交國中有九個在拉丁美洲。但可能導致擦槍走火的險兆事件時有發生,『一個中國』政策緩和緊張的效用正在逐漸減弱。
第二、中共同意連戰先生出席本屆亞太經合會非正式領袖高峰會議,為我政府歷年來參與亞太經合會特使最高層級。他所撰寫的第一章導論不僅有「述性」,更具「綜性」,即描述與解釋、繼承與發展的有機統一,相當程度達到為該書「學術增值」之效果。這是美中自今(2021)年3月「阿拉斯加會談」後,七個月以來雙邊最高層級的官員會唔。
而這也讓美方希望舉辦實體峰會的希望落空。2018年時,有高達51位非洲領袖參與中非合作論壇,但今年僅有27位參與聯合國大會。而除了談論話題會延續上月拜習通話的內容外,《南華早報》(South China Morning Post)於5日的獨家報導更指出,此次會面,雙方也會討論拜習會的舉辦的可能性。外界多認為,「實體」拜習會最有可能舉辦的時間點是本月底於義大利羅馬舉辦的「G20領導人峰會」。
就近期美、中之間的重大議題來看,近期緊張程度直線飆升的台灣問題,恐怕會繼阿拉斯加會談後再度被搬到檯面上。《霧谷晶策》分析,考慮到北京對於疫情如此謹慎的態度,拜登想要與疫情後「寸步不離」中國的習近平舉辦實體的「拜習會」難度實在相當高,若錯過G20的羅馬峰會,中非合作論壇或許真的是少數可能促使習近平離開中國,與拜登面對面碰面的契機。
雖說目前雙方關係仍然緊張,但相較於3月時的氛圍,確實改善不少,自上月的拜習通話後,無論是孟晚舟的釋放,還是習近平聯大演講對氣候變遷釋出的「誠意」,亦或是近期準備重啟的美中經貿對話,都能看出美中關係的氛圍正悄然轉變。另一方面,若「拜習會」到時真能舉行,那也能有效幫助美中近年來累積下來的緊張關係降溫。自10月1日(中國國慶日)起,四天內合計149架次軍機擾台(24、38、39、56架次),這使得台海情勢和兩岸關係比以往更加緊張,更讓希望「維持現狀」的美國感到相當擔憂。綜觀來看,《霧谷晶策》認為,以目前美、中官方交流逐漸重回軌道的情況下,在有對話、交流的情況下,要累積善意去營造氛圍相對簡單。
但是,此次瑞士的會唔,美中雙方勢必會設法在拜習會的舉辦問題進行商討,若實體不行,在條件許可下,美方應該會退而求其次,尋求以視訊方式進行「拜習會」。除此之外,根據中國外交部公布的新聞稿,雙方也會討論有關美中關係的相關議題。《彭博社》於10月6日的報導更指出,中國G20的特使已向G20主辦方表示,由於疫情緣故,習近平並未打算親赴羅馬參與此次的峰會,將以視訊方式參與。因此,即便實體拜習會仍有不少挑戰,但以視訊方式舉行的拜習會還是值得我們期待的
自由的義務是我不爽但我退讓 「後來我們深刻體會到,那些平常在談的同理心與包容,用說的多簡單啊。此外,某些街友還可能因為身心狀況不穩定,或認知與表達能力欠佳,自身生命故事又尚未安頓妥當,以致難以成為穩定述說故事的導覽者。
例如,由街友帶領遊客認識在地的導覽方案,理想上是希望充分利用在地產業與文化特色,與當地居民達到共榮多贏的計畫。」他苦笑:「現在我知道,那些想像中的美好計畫,能做到六成真的就很了不起了。
」 你知道別人跟你很不同,甚至讓你很不爽,但即使如此你還是願意忍耐一點、退讓一點,繼續同行,這才是真正的共融。另一方面,低廉的物價、多樣的生活資源,艋舺公園的開放空間,皆使萬華成為全台街友人數(2012年依衛福部統計逾4000人)與密度最高的地區。」 「一個人要改變非常困難,既要否定過去的自我,又要迎接未來新的自我,這其中的恐懼與焦慮都會反映在人與人的關係裡,而服務者不得不去面對。「大部分研究者不常到現場,只想要埋首在理論知識中。街友長住街區,理當最了解在地。而擔任活動設計者的青年志工也能從中接受文化的洗禮,對萬華真實樣貌及街友的人生有更多理解。
」談起過去的重重障礙,徐敏雄的表情就跟他的用詞一樣生動:「有時候真覺得精神耗弱。」 Photo Credit: 「台灣夢想城鄉營造協會」的木工班 一場持續10年的社會包容實驗 從2008年起與萬華社區大學合作、2014年成立夢想城鄉營造協會,徐敏雄試圖以街友為主體在萬華進行社區營造,包括木工班、藝術創作班、打擊樂班、在地導覽與體驗活動等。
如此一來,街友、底層勞工、在地傳統業者便有機會跳脫市場經濟的框架,形成一個自給自足的社區微型經濟系統。早在19世紀後期,萬華便已出現民營與官營的慈善機構及精神療養院,從1899年的仁濟院到1922年的愛愛寮,加之爐煙裊裊的龍山寺長久以來集結信徒與慈善物資,使社區互助與包容文化百年來在萬華自成一格。
實務上,你必須不斷修正短期與中程目標,標準一定是動態的。」徐敏雄加重語氣:「沒有人可以隨心所欲。
作者:人文.島嶼(採訪撰文:葉靜倫|編輯:陳怡君) 台灣師範大學社會教育系系主任徐敏雄,雅緻的研究室裡除了滿滿的書、一張準備隨時與人開啟對話、放膽想像各種可能行動方案的大方桌,還有牆上遍布的哲學家與社會理論家。在這個行動方案裡,多數街友擁有豐富的人生故事,且需要打工賺錢的機會。「當然,一定會有無論如何也難以融入的人,我們只能盡可能在他身邊建立一種讓他喜歡甚至羨慕的氛圍,希望他自己願意沒有壓力地參與。」他緩了緩說:「但不行。
許多像夢想城鄉協會這樣的團體,從過去為萬華的乞討者提供沐浴、食水、技能培訓等傳統的社會救助,到現在持續尋找更多元的方式幫助街友重返社會。然而,計畫總在「研究」中看似美好,在「行動」中卻是另一回事。
」他感慨說:「到最後,每個人都必須各退一步,才能好好工作。雖然,他已逐漸能理解這個現實:「真正做下去之後,我對成果的衡量有了全新的看待。
」每個人終究都需要某種程度的配合他人,這樣的配合本身便是為了擁有自由的義務──為了共好的理想犧牲某些自我偏好,讓更多人能在空間裡共同生活。然而從小在萬華長大的徐敏雄,力圖喚起的,卻是此地歷史悠久具包容性與生命力的地方感。
他的言談間全是各種哲學與社會理論,食指像帶著隱藏式雷射筆一樣,隨時可以指射思想家的照片或一本架上的書,彷彿像在談論鄰座的朋友一般。許多人就是不願意動,不願意做,或者有反覆不斷的酒癮,讓我們有種無止盡的無力感,你會氣到真的很想搬走這些阻礙進展的石頭。而我們得先有「共融」才會發展出「共榮」。」 Photo Credit: 陳怡君 長期投入萬華地區街友服務設計的徐敏雄老師,以「關懷倫理」做為行動的核心。
「但是,這叫做真正的包容。「當時我常受邀當評鑑委員,老是對別人的計畫提出指點,讓我覺得很心虛。
直到2008年我下定決心在萬華展開行動研究,想要落實過去的所學。」徐敏雄明白,威脅與說教無法持久,也沒有執行的價值,然而他的方式顯然也讓成效非常緩慢。
所謂「行動研究(Action research)」,強調縮短學術理論與實務現場的差距,由研究者與實務工作者共同規劃回應現實問題的方案,並在不斷檢討階段性成效的過程中,反覆修正行動方案的可行性。雖然這個計畫的主要服務對象是街友,但整個行動卻同時捲動在地商家、居民、青年志工、經濟弱勢者,試圖在社區裡重建一個友善互助的合作關係,儼然是一場持續多年的社會實驗。